的后代,已经不再是零星几个。他们成群结队地来,每年每月每天,从未间断。东边的,西边的,南边的,北边的,还有那些说不清从哪个方向来的。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石头,各种各样的故事,各种各样的路。 鸣已经老了,老到头发全白,老到只能坐在轮椅上,需要人推着才能移动。但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的光,比任何时候都亮。他每天坐在那块巨大的石头旁边,听着那些声音——所有的石头都在说话,所有的故事都在继续,所有的圆都在共鸣。 他身边站着一个孩子——那是他三千年前等到的孩子,和当年的鸣一样,没有名字,没有来处,只有一块带着淡圆的小石头。鸣给他起名叫“连”,因为他说,最重要的不是圆本身,是圆与圆之间的连接。 连正在学习听那些声音。他已经能听见很多了——小艾的,小树的,小光的,所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