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风里,披风边缘缀着数百个小风铃—每个风铃的形状都是不同的拉脱维亚民俗符号:太阳、橡树叶、雷神锤子、织布梭。当他走动时,整座建筑响起了古老的旋律。 “亲爱的,这里的风有记忆,”他闭上眼睛,风铃声像在回应,“它记得每一片被带走的叶子,每一个被吹散的脚印。” 来接他的是拉脱维亚民族志博物馆馆长,玛拉·利耶皮尼亚,一位七十岁、银发编成复杂辫子的女士,眼睛里有着波罗的海的灰蓝色。 “包大师,欢迎来到风的国度。”她的声音低沉如远雷,“我们的问题不是钟表不准,而是风一直在改变时间的方向。” 车子驶过里加老城,包德发注意到一个奇异景象:圣彼得教堂尖顶上的风向玫瑰—那古老的石雕风标—居然在无风的天气里缓缓转动,仿佛在追逐看不见的气流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