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三尊凝固的雕像。唯有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声,在死寂中擂鼓般敲打着各自的耳膜。 过了许久,直到那腥臊的气味也完全被潮湿的岩壁和海水的咸腥掩盖,凌天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轻轻掀开覆盖在身上的暗色油布。 “走了。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耳语。 李红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,靠在冰冷的岩石上,额际的冷汗汇聚成珠,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方才强行提气攀爬和长时间的凝神屏息,让她胸前的伤口如同被再次撕裂,剧痛一波接着一波,几乎要淹没她的神智。她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而压抑。 小天从凌霄怀里抬起头,小脸上惊魂未定,小手依旧紧紧攥着凌霄的衣角,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。她小声嗫嚅:“那些……那些没有眼睛的人……好可怕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