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 院内,草木清香混合着新木与墨汁的气息,沁人心脾。十数名年纪不一、衣着各异的学子已端坐于简陋却洁净的讲堂内,目光齐聚前方。 花辞树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立于讲台之后。他脸色仍带着重伤初愈的苍白,但那双曾经只沉浸于故纸堆与案牍中的眼睛,如今却闪烁着通透而温暖的光芒。他不再仅仅是那个凭借系统破案的书生,更是历经劫波、窥见文明兴衰,并决心将火种传递下去的先行者。 “今日,我们不谈经,不论史,亦不作八股。”花辞树声音清朗,虽不高亢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学子耳中,“我们且来看一看,这日常所见之物,其中蕴含的‘理’。” 他拿起讲台上一个看似普通的木质水壶,壶嘴弯曲。 “此物名为‘渴乌’,又名‘过山龙’。诸位可知,为何将注满水的壶置于高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