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可殿内只有星瑶。 她坐在窗边的案前,素白的裙摆在烛火下泛着柔光,案上摆着两副碗筷,一壶未开封的“忘忧酿”。 “焰呢?”沧溟的声音有些沉,他不习惯与星瑶单独相处,尤其在被赐婚的关口。 星瑶抬眼,眼底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:“溟哥哥何必这么急着找他?我们好歹是表兄妹,何况……” 她抬手抚过案上的酒壶,“祖母已经赐婚,半个月后,我们便是夫妻了。” “我会去向灵帝退婚。”沧溟说得斩钉截铁,转身就要走。 “退婚?”星瑶忽然笑出声,笑声在空荡的殿内回荡,带着种近乎凄厉的悲凉, “你以为灵帝的决定,是你我能改的?我们在她眼里,不过是两枚棋子,你是能献祭灵珠的灵力容器,我是能绑住你的绳索,赤焰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