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漪。赵诚对此还是建议乘着夜色去摸摸虚实,赵诚的焦躁我能理解,面对一个可能存在的、直通海外的隐秘通道,干等确实被动,且风险随时间推移而增加。 “赵诚说得对,”我承认道,“王晨光现在就像一只潜伏在洞底最深处的老鼠,风吹草动都会让它缩得更紧。我们只是在外围守着,他就算真在那船上,也绝不会露出半点马脚。他耗得起,我们却未必。” 沐辰忧心忡忡:“那大人的意思是……我们得有人去探一探那商船的虚实?可这太危险了。戒严之下,码头本就是重点监控区域,那葡萄牙商船位置显眼,必有李景明或市舶司的人暗中留意。我们势单力薄,一旦被发现,便是瓮中之鳖。” “我们自然不能去。”我摇头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夜色,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借力计划在脑海中逐渐成形,“但有人能去,而且有足够的理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