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暖黄的落地灯,母亲谭晶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,手里的毛线针却半天没动一下,显然是在等她。 “回来了?” 谭晶抬头,一眼就看出女儿眼底的郁色,连忙放下毛线,起身迎上去。 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是不是在大院里受委屈了?” 娄晓娥摇了摇头,没说话,只是顺着母亲的力道坐到沙发上,将脸埋进抱枕里,鼻尖泛起一阵酸意。 这些日子压在心里的事,像块沉甸甸的石头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 谭晶见女儿这副模样,也不再追问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无声地安慰。 作为母亲,她最懂女儿的心思,知道晓娥是有了心事在发愁,可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,既不能去质问许大茂,也没法帮女儿解决问题,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难受,心里别提多揪心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