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炖粉条,还有难得一见的红烧肉。角落里的小炉子烧得正旺,水壶滋滋冒着白气。 钱工程师、孙工程师、李工程师、周工程师围坐一边,正和几个年轻技术员碰碗——碗里是炊事班自酿的柿子酒,甜中带涩,但喝下去浑身暖烘烘的。 “来来来,都满上!”孙工嗓门最大,给每个人碗里添酒,“一年到头就今天能松快松快,得多喝两碗!” 钱工扶了扶眼镜,抿了一口,脸就红了:“孙工,你当谁都跟你似的,一斤酒下肚面不改色。我半碗就够,明天还得看图纸呢。” “看什么图纸!”周工在旁边乐,“今儿除夕,林主任说了,不谈工作,就吃饭、喝酒、唠嗑!” 正说着,李工忽然放下碗,看着窑洞外黑沉沉的夜空,轻声说:“说起来,这已经是我在瓦窑堡过的第二个年了。去年这时候,咱们还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