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毒辣,而是带着一种成熟的、金黄色的温煦,洒落在中山陵那三百九十二级花岗岩台阶上。 我独自一人站在陵寝的最高处,背负双手,俯瞰着这座刚刚从侵略者铁蹄下重生的都城。 脚下的南京城,虽然满目疮痍,到处是断壁残垣,但在那一片片废墟之中,已经升起了袅袅的炊烟。玄武湖的水面波光粼粼,秦淮河的画舫虽然还未恢复往日的笙歌,但已经有了零星的渔火。 这座城市,是中华民族苦难的缩影,也是我们重生的见证。 我的军服已经洗得发白,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作为参谋本部参谋次长,这八年来,我很少有像今天这样平静的时刻。我的脑海里,不再是那些令人窒息的红蓝箭头,不再是那些带血的加急电报,也不再是那些在深夜里让我惊醒的炮火声。 但我却无法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