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。她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,但眉头微微蹙着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 麻醉的药效正在一点点退去。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。 耳边有嘀嗒、嘀嗒的声音,很规律,像是钟表在走。还有嘶嘶的、像是气体流动的声音。远处隐约有脚步声,很轻,还有压低了的说话声。 然后,疼痛回来了。 不是一下子,是慢慢涌上来的,从腹部那个位置开始,像是有把烧红的刀子在肉里搅。那疼痛尖锐而清晰,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。 “嗯……”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但守在床边的人听见了。 陈嘉铭猛地睁开眼睛——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刚才打了个盹,但睡得很浅,一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