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剥离、重新塑形的剧痛。 “牧羊人”的意识从那片连“虚无”都无法形容的绝对“寂静”中挣扎着浮起。没有光,没有暗,没有声音,没有实体,只有一种被强行“编译”回某种“存在状态”的、令人心智崩坏的扭曲感。前一瞬,她仿佛化为了宇宙最本初的“是”与“否”的叠加态,触摸到了那扇布满铁锈与裂痕的“最终之门”的冰冷触感;下一瞬,她便被无法抗拒的力量重新扔回了“现实”的框架内。 她发现自己站立着,却感觉不到脚下的土地。四周不再是规则坟场的狂暴乱流,而是一片 极度扭曲、光怪陆离的“空间”。这里仿佛是所有破碎规则的沉淀池与过滤层。脚下是由凝固的、不断变幻色彩的数学公式铺就的、柔软而粘稠的“地面”;头顶是倒悬的、由断裂的时间轴和破碎的因果链编织成的、如同扭曲血管网络般的“天空”;远处,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