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子湿黏味。 “晨哥,阿鬼就在前面,这会儿应该已经出去了,得跟紧。”残狼压低声音说,眼睛在接机的人群里扫。 刀疤背着包,眯着眼看出口的出租车通道:“先弄辆车。没车,盯不住。” 三人走到出租车排队处,上了一辆绿色桑塔纳。 司机是个黑瘦汉子,一口云省普通话:“三位老板,克哪点?” “师傅,跟着前面那辆白色面包车。”李晨指了指前面刚启动的一辆车,“别跟太近,也别跟丢了。”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李晨一眼,笑了:“老板,拍电影啊?” “办事。”李晨掏出三百块钱放中控台上,“跟好了,再加两百。” “要得!”司机把钱一收,方向盘一打,桑塔纳滑出车道。 白色面包车开得不紧不慢,沿着机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