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斯惯带冷冽的声线时,他唇角先勾了层凉笑。 “克劳斯,许久不见,倒是该请我喝杯酒。”他靠在落地窗边,衬衫领口被狼爪撕开的口子还渗着血,伤口泛着狼毒灼烧的暗红,却半点不见疼意,眼底尽是玩味。 半小时后,酒吧角落卡座,克劳斯目光扫过他肩上伤口,指尖叩了叩桌面,语气里淬着讥诮:“以利亚最会当军师,动动嘴就能让人替他卖命,把你弄成这副狼狈模样。” 卢西安扯了扯破损的衣领,将狼毒带来的灼痛感压下去,挑眉道:“这点伤算什么,倒是你,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心慈手软。” 克劳斯指尖捻着酒杯,猩红酒液晃出冷光,沉声道:“我与你确实熬过一段刀光剑影的疯狂日子,杀人如麻,无人敢阻。但现在不同,新奥尔良藏着微妙的平衡,和平协议尚在生效,你不要去招惹这里的巫师和狼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