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官员,以及津州本地的知府、守将,乌泱泱一片,却无人敢大声喧哗,只有海鸥的鸣叫和浪涛拍打堤岸的声音。 “陛下,”陈文辉忍不住又凑近了些,声音里压着兴奋,“算算日程,就是今日了。船队按之前接到的传讯,最迟午时前后必能入港。” 任天鼎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依旧望着远方:“陈爱卿,你之前说,这第一次试航,主要走的还是南洋旧航线?” “回陛下,正是。”陈文辉如数家珍,“从津州出发,经福远省外海,过琉球群岛以南,抵吕宋,再南下至满剌加,与当地土王、还有盘踞在那里的佛郎机、红毛夷商人交易。回程则装载香料、象牙、苏木、胡椒,还有南洋诸岛的一些稀奇物产。” “这一趟,”任天鼎缓缓道,“本该去年就启程的。倭寇、洋人犯边,福远省又生乱,耽搁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