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一人。 烛火摇曳,将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,扭曲不定。 他坐回椅中,指尖冰冷的玄铁令牌仿佛还在散发着昨夜的寒气。锦绣司,天子耳目。 这个名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。 从踏入京城开始,自己的一言一行,每一次算计,每一次亮出底牌,都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表演,而唯一的观众,就是那位高居龙椅的父皇。 “好家伙,真人秀直播是吧?”姜恪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还是独家付费观看的,观众只有我那好爹一个。” 这种感觉,让他极度不爽。 就像一个双手被缚的角斗士,浑身上下都被人看了个通透,而对手却隐藏在暗处,随时可能给出致命一击。 他需要一副面具,需要一层...